第6章

诡镜十二面 边惊寒 1590 字 2024-03-15

谢庭接过,摇过三次之后,果真从里面蹦出一枝签,签头是一枝青竹,签文是两句诗词

一朝翻云金堂上,哪知真假总归无。

明道长表情未变道:“恭喜大人,仕途可望。”

谢庭知道后面一句不好,但是明道长不说,那他也不问就是了。

元鸣抢过签,笑道:“道长也让我抽一根签,看看我以后如何的富贵。”

“施主本就是富贵至极,因为一些机遇才出现在这里,所以不必测算了。”明道长悄悄地将签抢了回去。

元鸣别过脸去,嘴撅地老高老高。

谢庭见这样,怕元鸣再说出什么不该说的,扯着元鸣的袖子就把他拉走了。

将元鸣扔到马车上,惊醒了沉睡中的金条铜板。

金条看到自己主子脸上又挂了彩,赶着马车就急匆匆的去城里找大夫,只剩下谢庭一个人慢慢地骑着驴往京都赶。

身下骑着抽着风的毛驴。

怀里揣着的是左太傅一家的罪证。

这条路他走地格外慢,等走到城门的时候,天上已经满是星子,一轮半残月挂在城墙上,而他的怀中,可能是一个家族的命运转折。

谢庭长长地叹了一口气,觉得总是要为那些人讨个公道的。

树大连根,他应当如何做呢

谢庭后来总会想起那天晚上,那是一切的开端,若是他在年长个几岁,必然不会作出这样的决定,可惜,那年他只有二十二岁,刚刚步入仕途,正是少年意气。

☆、第五章

左太傅的二儿子左棠近日里丢了两个小厮,但是左府并没有声张,据说是在左棠的外室那里丢的。

大理寺地下的审讯室内,两条血淋淋的人趴在地上。

谢庭踩着鲜血走到那两人身边,轻声道:“你们两人所说的可句句属实再仔细的想想,想好了咱们可就画押了。”

元鸣靠在墙上,看着自己指甲道:“画押之前要明白,可不是我带人掳你们过来的,是你们自己走过来的,为的是人间大义。”

颂诗抬脸艰难道:“是,是真的,句句属实。看在您与二爷的交情上,您放我们出去吧。”

“放了你们二人这些年为虎作伥,手里也握着人命吧,还想出去我放你出去,让你通风报信吗”元鸣跟猫一样瞪大了眼睛。

谢庭瞥了他一眼,没有说话。

识途却是笑了:“这些不过是些贱命罢了。太傅可是两朝元老,就算是你把这些东西呈送到皇上面前,只怕是皇上也不会说什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