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像,这种日子过习惯了,挺安宁的。

她呆呆地看着热水壶里冒出的水汽,还时不时把手伸得老高,专门去接水汽。

邵卫国无奈,“也不怕热汽熏了手。”

“你懂啥了。”陈可秀回过神,继续熏着手,“我这个叫做热疗,还是免费的。”

她又不是离得很近。

都在空气暴露了一两秒的热水汽,热热乎乎的,还湿湿的,真挺舒服的。

尤其她是用笔写东西,手指指腹和手腕要是工作久了,都不是特别的舒服。

想到这里,她又想起了不回信的编辑。

那可是她兢兢业业写出来的,就是为了钱,埋头猛冲,字数写得不少。

要是真的再不回信了,她还是有点不舒服的。

“唉,也不知道编辑咋的了,现在也不给我回信。难道是被我问他要暂住证,还有什么票的福利吓住了?不至于吧,不给就不给,咋还能不回信呢。”

邵卫国提了冷水进来,边脱衣服准备擦洗,边说道,“没事,真不回信,我养你。”

陈可秀不以为然道,“得了吧,人的底气,永远都得自己给。我试试别的出版社。”

她还是坚持,如果没有自己的事业,只靠别人的良心,是很难过得好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