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格予扬眉点头,把第四朵玫瑰递给许竞珩,“四季平安。”
他继续抽玫瑰,“第五朵呢?”
“五谷丰登——”
“第六朵?”
“六六大顺——”
“第七朵?”
“七星高照——”
“第八朵?”
“八珍玉食——”
“第九朵?”
“九星揽月——”
“第十朵?”
“十全十美——”
“十全十美。”
“十全十美……”
红薯摊前的俩大俩小异口同声,许竞珩和唐格予相视一笑。
唐格予拿了两张五十,一个小孩给了一张,那俩小孩撒着欢跑走。
十朵红玫瑰全在许竞珩手上,玫瑰中间还插了三根糖葫芦。
唐格予往他身边靠,看着那俩小孩跑远的背影,抬手握空拳贴到嘴边咳了一下,“那俩孩子……还挺会说话的……”
许竞珩低着头,双手抱着花和糖葫芦,手指冻得微微发红,“是啊……”
雪越下越大了,地上的雪层也越来越厚。广场上人太多,在雪层上留下许多脚印。
风从前方吹来,刺得人耳根鼻尖通红。
许竞珩闭着眼缩了下脖子,手指已经冻得僵硬,很想放进口袋里捂着,但是手中还有玫瑰花和糖葫芦,他得抱着,也想抱着。
唐格予又往许竞珩身侧贴紧了些,听到前面闹哄哄的人群里有人说了句今年只剩五分钟了,他开始紧张起来。
他们后侧有一排大树,此时银光亮起,唐格予侧过脸,看到许竞珩发红的指尖,心脏隐隐发痛。
他伸手把许竞珩手里的玫瑰花和糖葫芦抱走,放到红薯摊边,又走回去看着一脸吃惊的许竞珩,笑道:“先放那里,走的时候再拿,我看你手都红了。”
“哦……”
吓死了,还以为唐格予是把花拿去扔掉的。
唐格予走到许竞珩身前,拉住许竞珩双手捧到脸前,轻缓地哈了几口热气,“今天就不拉小提琴了吧,太冷了。”
“哦……”许竞珩屏住呼吸,在银光下呆呆地看唐格予。
真帅。
唐格予把他两手放在掌心里撮了撮,“撮撮就不冷了,啊。”
“嗯……”
唐格予的手很暖,让许竞珩觉得自己的双手被两片热水袋夹着,热乎又舒服。
到许竞珩的手回暖了有了些知觉时,他抽出手揣在口袋里,“唐格予,你也把手放口袋,别冻着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