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不久,也就几个月前。台风过后,我过来上海看展,刚好碰到了小童。”
“台风那次……呃,我就在上海啊,妈,你过来怎么不说一声?”
“本来想给你个惊喜,又怕影响你工作,就没跟你说。再说了,我是过来忙工作的。”
任燃点点头。
当年,任英和周怀远离婚时曾有协议,周怀远每年初必须一次性打清当年的抚养费。那些年,任英一边带孩子,一边在南京开画廊。凭借挖掘新人画家的独特眼光,任英赚了不少钱,她也成为很多新人的“伯乐”,美名远播。
因为从事书画行业,任英对各种画展都特别感兴趣,之前听说劲松美术馆大规模展出欧洲文艺复兴时期的名作,她自然是要去看一看。
“那天,我刚进美术馆一会儿,就和英姐遇上了,我们聊得很投机,就互相加了聊天方式。”童婳笑眯眯,细细的眉眼显得更为生动。
“我记得,”任燃斟酌着言辞,“你好像身体不太舒服?”
他记得很清楚,那天他们兄弟俩在郭超仁爸妈那儿吃饭,郭超仁还吐槽童婳患的病很奇葩呢。
童婳被任燃问得有点难为情:“哎呀,可别说了,当众晕倒有点丢人。”
“什么?”任英讶然,“是我出去以后的事吗?”
“是,英姐你不是接了个电话,先出了馆嘛?我又看了半个小时,人越来越不对劲,就突然晕倒了。”童婳捂脸,“是‘司汤达综合征’啦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