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爷,快跑!”提醒的喊叫声四起,看来舱外恶战胜负已然分晓了。
邬敬回头看一眼寻壑,眸色明灭,阴**:“算了,杀你还嫌脏手。听说这回你那老东家亲自追来,这下场,还说不定谁更赖,呵呵。”说着,竟兀自撑起来,开门走出舱外。
寻壑通神颤栗。
“混蛋!”女子骂一声,不顾语带哭腔,利落站起追了出去,踏出舱门时回头对寻壑道:“公子不解释,那换我去和沈爷说明白!”
引章这一句如平地惊雷,吓得寻壑蹒跚着追了出去,李海尾随其后。
分明是暴雨天气,外头竟艳阳漫天,绯霞无边。这一片人间胜景却掩盖不了冲鼻的血腥气,还有横七竖八的疮痍尸身。
满目纷繁景象,可寻壑一出门,眼神着魔似的,甫一抬眼就锁定在一人身上。
那人逆着光,面容不清,猩红斗篷随海风猎猎作舞,一手垂于身侧,一手握住腰间剑柄,只是远远隔着,都叫人肃然正色。
“沈爷……”嘴比心快,思虑未及反应,寻壑已呢喃而出。
过去数千日夜挂在嘴边的呼唤。
第10章 一点浩然快哉风④
这一眼,于寻壑是阔别数年的望穿秋水。
这数年,从丁卯到辛未,超逾五年,近二千日夜。当中有爱,有感恩,还有……无尽的歉愧。
总归一句:终归见着他了,终归可以还债了。
可这一眼,于旁者,不过刹那。
近身的几个侍卫仍持剑顽抗,见对方头子上船,挥刀更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