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在这场游戏开始之前,这些顶层家族就已经布好了局。
1999年,在摩根、洛克菲勒这些家族的推动下,漂亮国国会废除了《格拉斯-斯蒂格尔法案》。
这个在1929年大萧条后制定的法案,明确禁止商业银行从事投行业务,就是为了防止银行用储户的钱,去做高风险的投机。
法案废除之后,商业银行可以名正言顺地进入证券市场,发行、持有CDO这些高风险的衍生品,为这场游戏,亲自打开了最重要的闸门。
2000年,他们再次推动国会通过了《商品期货现代化法案》,明确规定CDS(信用违约互换)这类信用衍生品,不受漂亮国商品期货交易委员会的监管。
不需要公开交易,不需要保证金,甚至不需要任何的信息披露。
这个法案,让CDS市场彻底进入了无监管的野蛮生长状态,投行们可以私下里签订任意规模的CDS合约。
不需要向任何人披露,也不需要担心监管的约束。
这也是为什么,CDS市场的规模,能在短短7年里,从9190亿美元,暴涨到2007年的62万亿美元 。
对于这些顶层家族来说,规则是他们制定的,游戏是他们设计的,他们自然知道怎么在这场游戏里,实现无风险的套利。
首先,是全链条的手续费收割。
发行一只10亿美元的CDO,从次贷的收购、MBS的打包、CDO的分层设计、评级机构的盖章,到最终的承销发行,每一个环节,都能产生丰厚的手续费。
一笔10亿美元的CDO发行,投行能拿到1.5%到2%的承销费,也就是1500万到2000万美元;
评级机构能拿到100万到150万美元的评级费;
律师事务所、会计师事务所,也能拿到数十万美元的服务费。
而这些投行、评级机构、律所,背后的控股股东,都是这些顶层家族。
不管CDO最后会不会违约,这些手续费已经在发行的那一刻,就进入了他们的口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