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木点了点头，扉间的分析一针见血，将感性的理念之争拉回到了现实的逻辑层面。

然而，扉间话锋突然一转，那双洞察人心的眼睛紧紧盯着空木，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：

“现在，告诉老夫，空木。你关于佩恩能力、关于长门背景、甚至关于那个面具男和所谓‘月之眼计划’的情报……究竟从何而来？这些信息，绝非普通探查所能获知。你似乎……总是能提前知道一些事情。”

空木心中叹了口气，知道这个问题终究躲不过。他沉默了片刻，脸上玩世不恭的表情收敛，眼神变得有些悠远，最终用一种略带缥缈的语气说道：

“扉间大爷，如果我说……我偶尔能‘看’到一些未来的碎片，您信吗？”

他指了指自己的脑袋，又无奈地摊摊手：“不是预言，也不是全知全能。只是某些关键时刻，一些画面、信息会不受控制地涌入脑海，就像……就像接收信号不良的电台。我知道佩恩的能力，知道长门的过去，知道幕后黑手的存在，甚至知道更多……但我无法控制它何时出现，也无法看到完整的脉络。这些情报，就是这么来的。”

这个解释半真半假，既揭示了部分真相，又保留了最大的秘密和灵活性。

扉间闻言，眉头微蹙，锐利的目光在空木脸上停留了许久，仿佛在判断他话语的真伪。实验室走廊里陷入了短暂的寂静。

最终，扉间哼了一声，移开了视线。

“未来碎片……哼，荒谬却又无法完全证伪的说法。”

他的语气听不出是信还是不信，“罢了。既然你不想说，或不能说，老夫也不再追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