凤毓瑛无语的抬头看她。

你平时就是这么挑拨离间的？

肚子里，小凤凰蛋一听又是坏爹爹做的，气得直蹦！

“呜呜呜……爹爹……坏爹爹！臭爹爹！跟我抢！抢娘亲！坏！大坏蛋！讨厌爹爹！”

正无语望着青璃的凤毓瑛，这时倏然看向青璃的肚子。

爹爹……

他的心仿佛被小宝宝柔软的小手指轻轻抓住了。

那种叫人心软的感觉，让他胸腔震颤。

他咬紧牙关绷着表情。

他手指紧紧掐着掌心，用力到骨节泛白。

这才遏制住了想回应小宝宝一声，想哄小宝宝一句的冲动。

他活了两辈子，这还是第一次听到小宝宝叫他爹爹。

前世那妖孽一开始是直接叫他凤毓瑛，后来就叫他老混蛋、老废物、老畜/牲、老不死的……反正怎么难听怎么来，他都已经被那妖孽叫得麻木了。

他从没有想过，有一天，他会听到那小家伙软软的叫他一声，爹爹。

哪怕这会儿小家伙正在生气，喊着爹爹时里面包含着无限的怒气和委屈，并不甜蜜惹人爱，可那种小宝宝独有的音质，依旧让人心里发软。

让人想将它抱起来轻轻拍着，哄着，告诉它别委屈别难过……

青璃将他的神情尽收眼底，低头拍了拍腹部，笑道，“小凤凰这么讨厌爹爹，那娘现在就带着你离开好不好？咱们留下爹爹一个人在家里，就像他自己说的那样，让他孤孤单单的老死，让他凄惨可怜去，好不好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