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呐,他一直是这样的吗?
他究竟怎么在那所学校毕业的,校长要是知道自己教出了这么一个学生,一定会羞愧到跳河,尴尬到用绳子上吊。
一天之内,一个仿生人,一个“机器”人,都想从我这里得到思想,他们以为我是神吗?
埃布尔沉默了一会儿,才回答道“不,很抱歉,我还是要拒绝你,我习惯独来独往,不需要朋友或是搭档。”
他走到安德的身侧,玛丽的面前“而且,你还是原来那个你,告诉我,你依然认为希尔塔至高无上吗?”
安德道“当然,希尔塔是构成完美世界的基石,所有人都应该服从它,人类是无法支配自己的,只有系统才能做到公正无私。”
这就对了,埃布尔想,他依旧危险,只要他觉得有谁不对劲,他照样会立刻出卖这个人,我不能被这只金毛感动,然后轻易相信他。
这是不可能的,除非有人暴力摧毁一个河蚌的壳,或者干脆把它煮熟,否则休想看到河蚌的肉。
“我说得不对吗?”安德问。
“不管对不对,我都不会去和大猩猩跳跺脚舞。”埃布尔回答,“听着,我很感激你救了我,但是这和咱们有什么关系是两码事。”
“跺脚舞是什么?”安德愣了一下,随后听懂后半句的意思,变得非常失落。
埃布尔蹲下去,玛丽已经清醒了,她用一双布满血丝的红眼睛瞪着他。
“那是什么?你对我做了什么?”
“情绪调节器。”埃布尔道,“它会激起你最难堪最恐惧的回忆。”
“你和曼奇尼是一伙的?”玛丽问,“我就该知道--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