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呀!我的风筝!”楼下传来一阵吵闹声,柴扉跟着村妇一起看向了楼下。
原来是有风筝被风吹来挂到院子里那株老树上了。
柴扉刚说要给想想办法,让村妇去拿过什么杆子钩钩,就看到那几个孩子不知天高地厚地翻上院墙,说时迟那时快,直接抱到了粗壮的树干上,顺势往上一蹬腿……
“一看就是惯犯。”柴扉笑了笑,他推开了窗户,冲人小孩吓唬道,“嘿,干嘛呢?怎么不敲门走正门啊?!”
小孩似乎真被他一出声给刺激到了,脚下打了个滑,柴扉赶紧皱起眉头,叮嘱道。
“慢点慢点,小心点!”
爬树的小孩儿本来就挺机灵的,听到柴扉的话里没有恶意了,顺势往上把风筝够了下来,跳下树,还不忘看柴扉一眼。
“你就是住在这个院子里的人?”
“嗯。怎么了?”柴扉顺嘴问了句。
“没有,”那个小孩把柴扉上下打量了一遍,大概是柴扉面容苍白,看起来不像是什么好相处的,但又不太像坏人,以至于他疏离又客气地解释了句:“这户人家经常没人,所以我弟弟的风筝挂上了,就都翻墙来拿的。我下次,会敲门的。对不起。”
那小孩儿刚说完,跟着他背后的一个四五岁的小弟弟赶紧放下了手里的风筝,也跟着站住,冲柴扉的方向,鞠躬说了一句:“对不起。”
柴扉一时之间不知道要怎么回到这过于懂礼貌的两兄弟,他有些笨拙地开口:“没事,带你弟弟去玩吧。”
说完柴扉就关上了他推开的那扇窗户。
但窗有罅隙,总会漏进来一点声音,让他听见——
“跟屁虫,我跟人家说对不起,你跟着凑什么热闹。”
“妈妈说,哥哥怎么做,弟弟就要怎么做,要向哥哥学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