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说了!”
小路子说得正起劲,蓦地看到小皇帝血色尽褪的脸,一下子吓傻了:“是是是……奴才愚钝,奴才多嘴了,说这些不吉利的话……陛下当心身子,奴才这就去请九姑娘。”
“不用,”阮宛挥了挥手,“你下去吧,朕自己待会儿。”
“是……”
他攥着被单,闭着眼急促地喘息了几下,缓缓睁开,怔怔地盯着地板上一小块儿光斑,呢喃道:“疯子……”
哪有这样的苦肉计?这也太苦了。
过了好一会儿,小路子又进来,小心翼翼地开口:“陛下,用膳吧,这两日都只吃了些流食,一定饿了。”
“……嗯,扶我下去。”
小路子连忙上前,扶住那只柔白的手,担忧道:“要不还是让奴才背您过去,或者奴才将晚膳端来喂您,您的身子……”
“我来。”
低哑的声音伴随着脚步声而来,阮宛怔愣着抬头。
面容冷峻的摄政王依旧是一身玄色衣衫,步履稳健,只是平日里走路都没有声音,今日却像常人一样走出了脚步声,脸色有些苍白,神情平静,腰间悬挂玉佩的地方挂了一只香囊,靠近了就会闻到浓郁的花香,而忽略掉那丝若隐若现的血腥味。
“我自己走……容越!”阮宛话还没说完,就被对方拦腰抱起往外走,“快把我放下!你,你的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