孽明自己倒无所谓,但在确定他能保护于扶苏不受任何流言蜚语影响,不被世人茶余饭后拿出来当新奇笑柄之前,他会将自己的心思藏的一丝不露。

他太极端了,极端到忍不了别人说于扶苏一点不好。就算最后他错过了,看着于扶苏成婚生子,他也忍不了别人对他的珍惜之人指指点点。

毕竟十年,孽明早想通透了。

他拐了拐去绕那么多弯子,喝了一整个枫桥山庄的醋,归根结底,他终究是怕了。

不是怕于扶苏不接受他,不接受他也可以强……咳,他是怕于扶苏万一接受了,自己护不好他。

虽我自清白,但人言可畏。

孽明在门口只是停了一瞬,脑中却过了千丝万缕。

他捏紧了拳头,忽然,转身又回去。

于扶苏的睡颜安稳而恬静,吐息着轻轻的酒气,让人看了不禁随着他的呼吸心情也便安定下来。

孽明眼角扫过微红,紧紧盯着他,轻轻地俯身,心上人的面容在瞳仁中慢慢靠近——直至嘴唇相触。

孽明没有妄想吮吸这真实可触的温润,只是闭上眼轻轻地靠着,感受他轻轻吐在自己睫毛上令人发醉的气息。

沉睡的于扶苏皱起眉,呓语中轻哼了一声,然后把头挪到一边。

孽明用双手轻柔地把他的脸又掰回来,于扶苏的声音不情不愿地:“唔——”

霎时忍了许久的他,脑海中似乎有一根绷了很久的弦断开了。

他大胆地撬开于扶苏的齿,将温软探进去,小心翼翼地搜刮。但凡目前小脑控制的于扶苏有一点反抗,他便全然抛了小心隐忍,变本加厉地索取。

像个渴了多年的垂死之人颤抖地捧着一滴甘霖一般贪婪。

他十年间,其实在魅妖造的梦里更过分的索取过。他在这个人的深处徘徊过,也听过他掺杂着喘息的耳边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