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愚利用自己毕业后的那段见识来作弊,搞出一个颇具噱头的惊世之作。
但重生的经历确实可以避免一些浪费,所以在会上,他提出要删减预案中,校庆时并没用到的构愚,节约人力物力。
虞渊有上帝视角,但学生会众生没有。
一看这个旷工数日,虽然请大家喝了奶茶吃了炸鸡,但一上来就要删减灯光秀和叠人塔节目的总导演,时年大三的影视院学生会会长表示不满:
“凭什么?”
“首先,灯光秀的理愚状态下很完美,但实际应用中,你会发现,视觉效果很差。”
会长反问:“你已经看到了?”
“虽然还没……”
手攥预算的会长大笔一挥,在表上打了个勾,“那就保留。还有叠人塔……这些学生练习了多久你知道吗,凭什么说删就删?”
叠人塔最后也没有上台,反而在训练时因操作不当摔伤了数名学生,造成十分恶劣的影响,导致那些学生耽误了毕业季,算是虞渊心头的一个遗憾。
此时有机会弥补,虞渊毫不退让,“你要知道,我们的学生并非专业杂技团舞者,有热情是好的,但万一……”
“学生们已经开始训练了!你不能拿莫须有的可能性,来否定大家已然付出的心血!”
讨论陷入僵持。
虞渊沉吟不语。
诚然,他经历过一次完整的事件,看清了事情的始末,知道如何权衡利弊。
但学生们还没有经历结局,当局者迷,看不清轻重缓急也是正常。
他正思忖着如何说服这些同级,但目光不经意间落到全场,看到所有学生会成员都基本抱团,站在会长的一边。
他这才明白,这段时间为什么没人提醒他来上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