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悦无奈,只得带人跟上。
燕抚旌也不知没日没夜的追了多久,只能感受到伤口再也没有愈合过,血水和脓水不断流出。胸前的衣衫因不断沾染血渍早已硬梆梆的,碰在伤口上,更觉锥心般地刺痛。
好在,经过这数十日追赶,众人终是看到了新鲜的马蹄印,知道马上就要追上了,心中俱是松了口气。
燕抚旌在未见到人之前,却始终是不敢松气。经过这些日子不停歇的追赶,他气力早已用尽,不过是在靠这口气强撑着罢了。
赵悦先是带两个人提前打探了,果然前方便是押解肖未然的人马。
一探明白,燕抚旌也顾不得等天黑了,忙命人乔装打扮,他也自己粗喘着气勒紧了伤口上的绷带,又换了身衣物,遮了面罩。
赵悦看他面无血色,又弓着身子站不直身,浑身上下一直打着颤,便百般劝说他不要去,燕抚旌却是不听。
燕抚旌先是百般叮嘱了众人无论如何也不能伤到肖未然,这才带头冲进了押解人马中。
这支押解的军队原是恒玦身边的侍卫和内侍,一看到有人敢正大光明的来劫囚,俱是一惊。
王离看到这群蒙面人也先是一愣,忙带剑护到了肖未然身前。王离蹙着眉头仔细观察了片刻,这才发现这群来人均训练有素,招式阵型很像是军中的作风,且带头的那人明显负有重伤。
带头的那人虽一时冲不进来,目光却是频频焦灼地朝这边张望。
一内侍早得了恒玦的密令,若有人劫囚,即刻当场斩杀肖未然,因此便趁乱拿了把剑就要朝肖未然刺去。
王离故意装没看见,果见那带头的人再也顾不得抵挡,径自以肉身冲过刀光剑影,一手攥住了那把剑的剑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