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善点头,“我明白,就跟当初孟姝兰对你有想法,纵然我知道你对她没有任何的男女之情,我心里也不舒服一样。爱情本来就是这样,独占、排他、容不下任何第三人。你自己慢慢调节吧,时间总能冲淡一切的。”
沈恒“嗯”了一声,“我会好生调节的,毕竟我心里不舒服归不舒服,还是从来没想过,要失去彦长兄这个兄弟的。”
季善笑起来,“那就好,他本来也没什么错,对不对,难道你当年情窦初开时,就没暗恋过人呢?错的都是孟姝兰那个居心叵测的搅屎棍儿!”
沈恒忙道:“善善,我当年真没暗恋过人好吗,我那时候一门心思都在念书上,日常也接触不到任何女子,我哪来的人可暗恋……不是,总归我反正这辈子都恋过爱过你一个。”
季善就朝他勾了勾手,“靠近一点……再近一点,这么远我怎么亲得到?”
沈恒这才知道她为什么让自己靠近,忙把脸凑了过去。
季善便在他唇上吻了一下,才咳嗽一声,道:“这是奖励你刚才会说话儿的,你放心,我也一样,这辈子只恋过爱过你一个。现在心里舒服些了吗?”
沈恒脸上不自觉已有了笑,“舒服多了。且换个角度想,我娘子能吸引到别的优秀男人的暗恋,可见都是她足够优秀,也足以说明我的眼光是多么的好,我是多么的幸运,这样一想,我心里就更舒服了。”
“你这样想就对了。”季善说着,又朝他一勾手,这回沈恒非常上道,立时把脸凑了过来。
季善便又亲了他一下,笑道:“这是奖励你无条件信任我,没有向孟二嫂那样胡思乱想,不分青红皂白便误会孟二哥,自己难过,也让旁人难过的。”
沈恒想也不想便道:“我当然信任善善你啊,我自己的枕边人,我孩儿的娘我都信不过了,还能信得过谁去?”
季善轻笑,“好听的话儿谁不会说,关键不但要会说,还要真做得到才是。所以我当时一点不慌张,一点不心虚呢,我自己行得正坐得端是一方面,主要还是因为我知道,你会无条件信任我,所以我才能那般冷静从容。”
沈恒道:“好在嫂夫人也是个能听进话,通情达理的,若是换了别人,今儿可未必好收场。指不定就真得反目成仇,我们气急之下把他们夫妇赶出去,再不许他们登门,他们夫妇也真要闹个天翻地覆,甚至动手,那些只是演出来的戏码,也要成为真的,就真要如了那个祸害的愿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