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向珏飞快瞥她一眼，老老实实开车。

“你说。”

“说、说什么？”

“刘思默是不是还喜欢我？”

沈向珏皱眉，这问题堪比“你爱不爱我”，真是难回答：“喜……不喜欢？……应该……不喜欢……还是喜欢……呢？你觉得呢？”

幸好颜疏桐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，被他问题一抛，竟然还真的自己回答了起来。

“我觉得他不喜欢。”

沈向珏点头：“没错！我也这么觉得！他根本就不喜欢你！”

“根本不喜欢？怎么说？”

沈向珏怪自己嘴欠，说个“没错”不就得了，白加那两句话又被她给问住。

“我觉得……我觉得吧……他……你们俩不是分手很久了么，他……他应该，是吧？你心里其实很清楚，你的感受就是最直观最准确的。”

又给抛回去了。

颜疏桐冷哼一声，自言自语似的在念叨：“我还不了解他么，他那种人，胆小怕事，自私懦弱！都两年了，我不信他后来会喜欢我那么久。他不过就是不甘心。”

“没错！”这次沈向珏学聪明了，别的绝不多说。

“我必须得好好教他做人。”颜疏桐说得咬牙切齿，双手一捏，“嘎嘣”直响。

沈向珏默默地吞了口唾沫。

他忽然在想，要是以后真的跟颜疏桐在一起了，是不是余生都要被她吃得死死的，一分自由都没有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