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红线两端被晏承书沾上自己和安栩的血液,分别系在两人手上。
他用从原主那里学来的口诀,边绑边念。
念完之后,红绳消失。
安栩奇怪地抬起手腕:“消失了,这是什么?”
晏承书简单解释了一下用法:“类似牵引绳,方便你告诉我该怎么行动。老是让你挽着我也不是个事儿,有这个方便多了。”
说着,他小拇指微勾,直接示范。只见安栩的小拇指仿佛被牵动一般,也微微动了动。
察觉到动静,安栩惊叹:“好神奇,您明明是绑在手腕上,但手指也能动!”
“很简单的术法而已。”
怕安栩误会,晏承书继续解释:“午夜的时候,你到镜子面前,就能从镜子里看见它,如果不适应,你随时都能解开。”
晏承书还想说点什么,却被安栩兴致勃勃的动作打断。
他察觉到手腕仿佛被绳子牵动了一下,从绳子另一端传来很微弱的信号,是让他躺下去。
他甚至能感受到,安栩现在很开心。
晏承书默默震惊。安栩在玄学道具上的理解力是不是有点过分强悍了。
还是说这就是传说中的高考生的领悟力?
高考生恐怖如斯。
晏承书如安栩的意,顺从地躺了回去,瞬间,惊喜和羞涩两种情绪从绳子另一端传来。
安栩结巴着开口:“我、我不是命令,我只是试试……”
“嗯。”,晏承书很配合地重新起身:“我只是给你看看效果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