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赶忙拿出钱天崖拼出性命带到自己面前的那半片白帛——二者的断口相接严丝合缝。
只是可惜,白帛前面记录客人信息的那页,已经烧毁了。
赵煜又往前翻,依稀能辨认出前面几页部分客人的名字。
他走向在门口探头观望的陆吴川,把册子交给他道:“劳烦陆大人着人依照这些名字去查问一遍。”
明知能查出结果的希望渺茫,却也不得不去做。
希望这丧心病狂的凶手机关算尽一场,能够百密一疏。
陆吴川点头,表示这就去办。
现场忙乱无比,让一众人忙到傍晚。
相比之下,太子殿下这半日一直安静得没有什么存在感,赵煜反而颇有些不适应。他环视一周,见那人在门口和两名衙役陪着秦郑氏,秦郑氏正神情悲切的和他说着什么。
沈澈清和的面庞上,也晕出一股悲意,叫人看上去觉得他是从心底里难过。
赵煜挑了挑眉毛,没去打扰。
待回到府衙时,已经上灯了。
如今,官差加百姓,遇害者一共八人,百姓中还包含了女子、孩童,案件行止恶劣、线索棘手。
赵煜把自己关在房里翻查汇总上来的资料,试图找出被害人的交集或共性,却发现,这几人全无交集可言。
终于,他不得不承认,事情正在往最坏的方向发展——凶手,起初就是在随机杀人。
大部分告破的凶案,是因为凶手与被害者之间有千丝万缕的联系。但凶手一旦随机选定目标,便是在犯案之初,就切断了容易暴露自身特性的线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