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门觅食就不能不和简抑打照面。
和简抑打照面就不得不说起吻戏的事情。
话都递到了嘴边,只要他一狠心说我可以陪你练,那么他所有的逃避也就有了个出口,不至于很糟糕,至少不像现在一样糟糕。
他如果饿死了简抑也不会帮他收尸吧,因为之前他拒绝给简抑收尸。
现世报,来得真快。
俞扬到底挨不住,拿了手机,摸索着开了房门。
客厅一片漆黑,唯有浴室亮着一盏小灯,淅沥沥的水声传来,让他悬着的心稍稍放下。
俞扬尝试着去开客厅的灯,忽地闪了一下,连带着浴室里的灯都熄灭。
停电了。
在这个时候。
天要亡我也,俞扬无力地往墙壁上一靠,试图贴着墙沿爬回房间继续装死。
但简抑的声音已经从浴室传来。
“俞扬?”是试探的呼唤。
他要不管的话,简抑只能在那狭小空间里抓瞎。
“俞扬!”这一声更急促了。
似乎还带着点儿颤抖。
不会有幽闭恐惧症吧?俞扬冷不丁地想,虽然这些年都没有看出简抑有这病的苗头,但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,把人关浴室里也不是个办法。
“来了!”
俞扬打开手电光,三步并两步往浴室的方向冲去,还没听清楚简抑下一句喊什么,他就已经拧开门钻进了潮热的水雾里。
手电光明晃晃打过去,简抑单手拿着花洒,上下风光毫无遮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