顿了顿,他又续道:“花笑寒要回万花谷,我已没有多少时间。”

李修缘道:“你既这般着急,大可趁这皎皎月色,将生米煮成熟饭。”

李云山道:“我只想变回肥羊。”

李修缘正色道:“我道行浅得很,恐怕是爱莫能助。”

李云山低头摆弄手指,轻声道:“可我不甘心就这么……”

傅倾觞忽然道:“帮他。”

李云山猛地抬起头,就连李修缘也微微吃了一惊,问:“宝,你方才说什么?”

傅倾觞道:“我喊你帮他。”

李修缘为难道:“哎呦,宝,我晓得你向来善良宽厚,可这巧妇难为无米之炊……”

傅倾觞道:“道长。”

李修缘还要分辩,傅倾觞又道:

“修缘道长。”

李修缘只得住口,狠狠揉了揉自个儿的脸皮,无奈笑道:“有何吩咐?”

傅倾觞拍拍chuáng沿,道:“过来坐。”

二人低低耳语一阵,李修缘便嗤一声笑出来,抚掌道:“妙!妙得很呐!”

傅倾觞由着他胡夸乱褒,破天荒地只是颔首微笑。

李云山虽一字未听,却忽的觉得脊背发凉。

——这俩人投来的目光着实不怀好意。

☆、言归正传

李修缘花了小半个时辰,将一口铁锅自楼下运至房内。

这当然不是一口普通的铁锅,普通的铁锅不值得李修缘急急忙忙连夜运来,也不可能将一个身qiáng力壮的成年男子轻易容纳入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