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想问。”eduardo说。
“为什么?”
“如果他说出的答案是我所想的,那我可以相信吗?如果他说的答案跟我想的不一样,我会感到痛苦吗?”
“你希望的答案是?”
“我不想说。”
“那之后呢,离开中国后?你们还保持着联系吗?”
“是的。”
“怎样的联系?”
“像……朋友?”eduardo的困惑越来越深。
“他跟我聊很多琐事,有时是他刚看完的一本书,有时是硅谷那边的新技术应用,有时是关于诺贝尔得奖者的一些讨论。后来,他开始征询我的意见,他希望养一条宠物狗,问我养什么比较好,还问我巴西炖菜该怎么做。”
“你回答他了?”
“是的。我比较分析了很多犬种,最后给他推荐了匈牙利牧羊犬,它不是常见的犬种,ark喜欢特别的。而且它性格忠诚温和,也不难打理,很适合ark。”
“你为他花了很多时间。他采纳你的意见了吗?”lee温和地看着他。
她想起当年他对她说,自己曾经为了ark每天在纽约的地铁上耗费14小时。
eduardo不太喜欢那个全心全意为ark的自己,他总是否定当年自己的付出,将之认为是没有意义的事情。
可是现在他还是愿意为ark的一个问题而花费时间精力来提供建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