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手背隔着布料贴着股缝,仿佛这样也能摸出制服外套里因濡湿而黏在他屁股上的裤裆。他用别扭的姿势坐上老师的车,感觉就像光着屁股坐到一滩胶水上,却即便如此也粘不住他翕合的小穴。

花京院含胸垂首,夹着屁股沉默一路,被老师领进家门时他膝盖撑不住了,正直直往下跌坐被承太郎捞起胳膊。同样沉默一路的男人将花京院拦腰扛上肩,边往里走边踢掉皮鞋,捱不到卧室便转身将他抵上墙。

这节骨眼上花京院居然还能分神提醒:“老师,我还没脱鞋……”

花京院的尾音消散在将他扣在墙上的承太郎沉重的喘息里,他在阵阵心悸中抱住对方结实的腰,手掌摸过一路虬结的肌肉,手指扒在老师坚硬绷起的背肌上,边咽唾沫边蜷起手指。他修剪平整的指甲陷进男人有弹性的肌肉群中,随着他抓紧的动作在承太郎背上挠出一片疼。

花京院在他脑中将一切性意味的邀请语过了一遍,也许是人生经验毕竟不足,所以他觉得哪条都不够强烈——不够凸显他从一年半前持续至今、往后仍将延续下去的努力。

于是他仰头咬承太郎的喉结,用舔舐覆盖牙印,在承太郎提腰顶进他腿间时说:“老师,请你爱我。”

8.

花京院被扒到赤条,旋即两脚离地,被承太郎抓着屁股顶到墙上。他的脊背在慢慢下滑的趋势中蹭出一片麻痒,这感觉显然不是因为背后的墙,而是他被承太郎抓回挺立的阴茎上。

刚刚在教职员室的性爱开始于花京院主动张开双腿的一声令下,于是这次挑起性事的便顺理成章成了承太郎,他以年长十岁的余裕慢慢悠悠插进去,仿佛特意留个空档给花京院计算——插进去的部分有多长。

花京院这时候还能算这个那才是有鬼了,他双腿夹紧男人的腰肌,双臂挂上老师的后颈,想方设法欲脱离地心引力——他是真怕了被贯穿的感觉。

但承太郎又朝墙迈进一步,切实地凿进他体内。花京院随之扬起颈项,脑后的红发被他压平在墙上,他只能仰着脑袋大口呼吸,带着哭腔呼喊:“要死了老师呜……太深了!”

回答他的是承太郎此时才慢慢提速的抽送,男人一双大手仍旧掐着他窄紧的臀瓣,拧着他一点儿都放松不下来的臀肌,张开的手指深深陷进他湿滑的股缝里。

花京院别无他法,只能略松开扒着对方肩胛的手,一路挠上承太郎肩头。他是顾不得老师的背会被他弄成什么鬼样子了,他垂头缠吻着承太郎的嘴,咬住对方的下唇,拉起后松牙、又猛贴回去吸住老师的舌头。

他屁股里的阴茎在这时膨胀了下,楔在这儿的性器死死抵在肠壁上,浓稠的体液冲进他的屁股。

花京院一点儿都没法松弛下来,他在老师硬挺地插开他绞紧的肠道时认知到:这便是高中毕业后他的第一节 专属性教育课——精液最深能射到哪儿。

9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