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穗禾点了点,便起身去了瀑布边上搭建的小屋里取出七弦伏羲琴来,再看润玉手中,那盏河灯已经不见了。
看出她心中疑惑,润玉指着漂流渐远的那群河灯道:“最后一盏,我自己放了。”余光瞥向的却是一从矮灌木,最后一盏河灯就藏匿其中,昏黄月色下,丝毫看不出来。
她已经回来了,那盏河灯也就不必再放了。
一舞步生花
“锦觅,锦觅。”鹤梅托着一个凤纹青檀木的托盘走到锦觅跟前,莞尔道,“夫人的寿宴马上开始,我帮你妆扮一下吧。”
“哇,好漂亮呀!”锦觅杏眸里秋水玲珑,闪耀着光芒,托盘里搁着一套藕白色莲花秋水纹银丝鲛绡素纱襦裙,边上还有一个首饰盒,里头是一对蛋白玉银丝嵌莲花步摇。
凌霄山庄车水马龙,水泄不通,武林中但凡有些名望的正道人士都来了,旭凤正接待着往来宾客,作为太微嫡子,他自然倍受瞩目,相比之下,润玉这边就更是萧索。
润玉就站在一旁,无人问津,只偶尔有些武林世家怀春的少女瞥过来几眼。旭凤就像天边的那轮太阳,耀眼夺目,让人竞相追逐着;润玉就是昏暗夜里的一颗孤独星辰,淹没在无尽的夜里,无人问津。
鞭炮锣鼓齐鸣,宾客都往后院而去。后院有一巨大的湖泊,名为千芳湖,湖中零星分布着各色睡莲,湖心有一方高台;湖泊四周围廊环绕,桌台一个接一个的摆放好了,在这炎炎夏日,围廊之下正是消暑的好去处。
热闹的凌霄山庄,没有人会注意到树林茂密的后山。而后山地牢隐蔽非常,鲜有人问津。
昏暗的地牢里,水一滴一滴的落在地上,穿出一个又一个窟窿,仅有的一束日光从天井斜斜垂下,照在铁笼里。
“簌离……”洛霖难以置信的看着眼前铁笼这个邋里邋遢疯疯傻傻的女人,这还是当年北冥府那个明眸善睐的绝代佳人吗?
看见有人过来,簌离抬起头傻呵呵的看着洛霖笑着,又看见他身边的太微,立刻害怕的往后缩,扯动琵琶骨上的铁链哗啦啦作响。
“太微!她已经疯了,你为何还要穿她琵琶骨?”洛霖看着太微,无不愤怒。
太微满不在乎道:“防患于未然,她要是跑出去疯言疯语,虽然没什么人会信,但与我贤名也是有百害而无一益。”
“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