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医生知道的不够详尽,既然罗塔认出他是小孩身边站着的人,难免会殃及到小孩。

沈先生在打架的同时边考虑了几分钟,想着破罐子破摔就是,觉得要从这个狗嘴里套出一点有用的过往。

“给你一次机会说清楚,你和袁高,发生过什么事。”沈先生用对方的衬衫轻轻擦拭着玻璃瓶锋利的边缘。

“现在是文明社会,我可不做什么违背法律的事。但你要知道,这里的摄像头实时监控,是你先动的手。”

“我这个叫,正当防卫。”沈先生笑着,似乎饶有兴趣地看着对方,不急于求解答案,甚至还乐在其中的样子,把两个人吓了个半死。

对方是条软骨头,早就撑不住了,被吓了这么久之后,总算是哭着喊着一五一十地交代了出来。

罗塔是私生子,他母亲把他生出来后就不知道在哪一天悄悄跑了,因为不愿意用自己所剩无几的钱去养一个父方不愿承认的孩子。所以罗塔小时候跟袁高在同一所孤儿院长大。

直到小学,袁高被袁教练正式领养后,罗塔又过了两年便被这位古总监重新认回。

古总监认回的原因也简单,他生育能力找医生看过,很难有孩子,就把算盘打到了之前自己不要的私生子身上。

于是罗塔并且被安排到与袁高的母校,亦或者说是,沈先生的母校。

沈先生算了算时间觉得过往幕幕皆是触目惊心。

袁高一年级转进学校开始读,当时自己正三年级,要是按照罗塔过了两年才进来的话,那正是袁高读二年级的那会,离沈先生离开学校自学还有一年时间。

“也不怪我们啊,他当时那个样子谁看着不得打上几拳顺心?黑不溜秋的,看起来又是个弱鸡……”偏生罗塔还在一直说个不停,听得沈先生一把无名火起。

因为他看起来好欺负所以就打他?因为觉得对方有点特别就打他?世界上哪里有这种道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