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无法意志坚定地推开对方,只从鼻间含混的哼哼着,两只手虚虚搭在对方手臂上,绝望的怨恨起了自己。
明知道那人受药物左右,此时一举一动不过是被献祭了的实验品所为,是野禽一般筑巢繁衍的本能,他却还是控制不住的想要接受他的给予。
心情百般滋味,难以厘清。
红发男人对他的抗拒和挣扎一无所觉,皇甫谧的天人jiāo战,他已然如白纸一般gān净纯粹的头脑根本感受不到。
荀策轻轻的摁住他腰身,把他摁伏到了地上。
皇甫谧一头长发蓦地松散开来,如同最上等的绸缎,柔顺丝滑的铺展了一地。
男人缓缓压覆下来。
就在气氛即将燃烧至无法控制的境地时,皇甫谧袖口的通讯器传来了哒哒怪响,一次又一次,反复的敲打几个字——“皇甫谧,荀策、和你在一起吗?”
就是这锲而不舍的密码敲打声,把皇甫谧从陷入绝境的局面中拯救了出来。
他猛然清醒,流失的所有力气顷刻间回流到了身上,鼓起勇气,一个侧滚翻,艰难又幸运的从荀策身下滚离了开来。
他一把抓起了那个滴滴答答的联络器,手指颤抖着,飞快的敲出回复:“在,施言?”